精彩都市言情 我讓地府重臨人間笔趣-第四百三十四章:消失的記憶

我讓地府重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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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不是神吗?”
“不!”天神说道:“姜子牙并不是神,他几乎把所有对这次封神有功的人全部封了神,甚至把纣王册封了人皇神,也就是冥王,但是却没有册封自己,所以他只是肉体凡胎早就死了。”
唐尘更是有些想不清楚了,这个幻境是指定人可以进来的,也就是说在幻境中的东西是专门给特定的人看到的,既然是要给特定的人看到,那上边是妖传达什么样的内容呢?难道只是想要说明自己是纣王的转世?不会那么简单吧。
这时候那在幻境中存在的所有人都消失了,只剩下了唐尘和那后边站着的两个天神,唐尘看着他们,他们的脸上也带着疑惑,说道:“人都没有了幻境是不是也应该消失了?为什么现在幻境还是存在的?”
“幻境还没有结束。”
唐尘一转身,果然看到了另外的一番景象,这是另外的一个世界里,妖族,人族、神族、地府互相牵制,但是突然之间地裂山摇,阴气开始从地府中出现,那书生再次出现在冥王面前,那个熟悉的赌约也再次出现在唐尘的耳边。
但是这一次的约定变成了这样:“冥王我愿给你一次改观四界的机会,但这也会是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这一次四界还是原来的样子,地府也终归继续再一片黑暗中生存,而且永世不得翻身。”
冥王答应了书生的要求想要直接灭顶神族,可是后来发生的一切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的灵魂被那书生封印,扔进了一个女人的身体之中,那女人生出来的孩子便是冥王,鬼族有足够的时间占领人间,也会在冥王出生后的第二十年,计划将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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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尘看到这些东西更是一头雾水,之前所了解到了和现在知道的已经完全都不是一回事了,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被安排好了,包括那所谓的系统好像也在不断的引领他一步步的往一个方向走。
如果真的是他想象的一样,在他处理完鬼族的事情以后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处理掉神族,之后是妖族和人族。
唐尘看向他们两个,虽然他知道这个系统在不断的指引着他,但是肯定会有其他的东西在指引这个计划中的其他的人,即便是自己不按照系统中的设定去走,那些人也一定会把自己推回到系统当中去。因为如果他脱离系统显然就打不过任何人,更别说要处理掉那些天神。
他开始陷入一阵的沉思,这个系统存在的意义难道就是让自己重建地府然后被永远的被封印在黑暗之中吗?显然这一切都并不是这样的,唐尘集中自己的力量想要尝试打破这个幻境。
那两个天神看到想要帮忙但是却被唐尘的力量在瞬间弹开了,唐尘突然带着一抹笑意转过身看向他们说道:“这个世界恐怕真的只属于我不属于你们!”
他们两个完全没有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时候天上破开了一个很大的洞,那洞中在不断的向外边散发出非常巨大的能量,这种能量正在一步步的吞噬唐尘的心智。
唐尘也感觉到这力量的厉害,这时候他丹田处的那女人从他身体中出现,就站在他面前,那声音如清泉灌顶一般:“唐尘,战胜自己的心魔,已经有很多人因为这件事情失去了生命,你不能被这里任何东西控制住!”
唐尘皱了皱眉头,把自己身上的力量收回来很多,那吞噬自己心智的力量也开始减少。
两个天神看到一个这样仙体的妖精瞬间开始变得有些激动说道:“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修为如此之高的妖。”
另外一个说道:“如果要是让这只妖从这里出去,对神族定然是一个非常大的灾难!”
唐尘转过身看向那两个天神说道:“不许伤他!”
两个天神忌惮唐尘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也不敢轻易的动手,胡来的母亲看着天上出现一道旋涡这和当年地府消失的情形实在是太过于相似了,那旋涡中带着一种非常强劲的吸引力像是要直接把唐尘给吸进去一样。
唐尘也开始觉得自己的重心从地面上偏离,狐妖看着唐尘说道:“这个环境里出现的所有东西都是对你心智的考验,一定要小心啊。”
唐尘被那旋涡所吞噬来到了一个和外边截然不同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一切的一切都是平面的,没有树也没有草,有的只是一片白光,刚开始唐尘还对那些光线非常的不适应等他开始有了一些适应的时候,一个男人出现在他面前就是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
唐尘着急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男人只是笑而不语,看着他,唐尘手中出现一些灵力,在那灵力刚刚出现的时候便开始慢慢的消失,男人转过头看向唐尘说道:“这些灵力真的对所有的东西都是有用的吗?我觉得不一定。”
唐尘皱着眉头看着这附近,分辨不出来这里是幻境还是在幻境之外的另外的一个空间,那人看向唐尘说道:“你能顺利的走到这里说明你身上的力量已经得到了一些提升,可是这些提升似乎并没有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所以你才会来这里。”那人在地上踱步,他脚下出现一些水花,对唐尘说道:“跟你进来的有两个天神不是吗?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如果你杀了他们你的等级会有一个非常强大的飞跃,这个飞跃可以让你不用来这里就可以出去。”
唐尘皱着眉头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看不清楚他的脸,并不是眼睛的看不清楚,他可以看清也觉得眼熟,却完全不知道这人是谁,就连自己的每一次眨眼,这个人的脸都会从他的记忆中消失,好像每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个人的脸都在发生着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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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向唐尘笑了笑说道:“我是谁现在已经不是很重要了,事情到了现在你需要知道更多的情况,才能好好的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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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地府重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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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天神好像是终于打算有所行动了,却直接被唐尘拦下来说道:“这里的事情不要掺和,这都是历史的发展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真的等到需要你们出手的时候你们再出手也不迟。”
那些人逐渐的被杀光,被杀的每一个人都变成了一道非常强大的光在瞬间刺入那纣王的身上,这光也开始让纣王身上的力量开始变得越来越强。
就在此时一道黑气传入那纣王的身体之中,纣王传来一声惨叫跪倒在地,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出现在他面前,看着他说道:“纣王你作恶多端如今人间已经不能容你了!”
纣王抬起头看着这个人呵呵一笑说道:“这人间都是孤的,孤说不能容谁就不能容谁,怎么还有这地方不能容孤的道理!”
妲己看着纣王现在的样子,飞身冲向那黑衣男人,那人往边上一闪表现的非常轻盈看着那妲己说道:“妲己你来这里以后已经忘记了自己现在的任务,你的神骨将会被剔除!”
妲己的脸上带着一些憎恨说道:“我原本也想要完成我的任务,回去好好的当一个神仙,但是现在天上容不下我,我便只能……”
“没有用的理由就不要说了!”他一掌打在那妲己的身上,只在片刻之间妲己的肉身开始腐烂落在地上。
纣王一看妲己现在都变成了这个样子,直接冲了上来想要去跟那黑衣男人打,但是那男人身上的力量是他根本没有办法触及的,只过了两招以后纣王便倒在地上口喷鲜血。
他看向纣王笑道:“你跟妲己在一起多年,如今早就有了神骨神魂,但是你却丝毫不为人间着想,如今才落了个现在这个地步。我现在送你去地府,让你做冥王,等到你把地府治理好以后我自然会让你成神!”
“我不去!”
可现在那些被他杀了的人的尸体都已经变成了一道道的黑气直接进入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也开始逐渐的变得透明。
唐尘看着这里发生的事情,想着,难道说地府的第一任冥王就是这个纣王?
纣王几乎用尽了自己身上的全部力量想要解开这里的束缚,在那束缚被冲破的一瞬间,那黑衣男人直接往后退了几步。
纣王看着他,脸上带着出奇的愤怒,这种怒气好像也让他身上的力量开始变得更加的强大!
他冲向那黑衣男人,那男人现在身上的力量好像也开始有些抵挡不住纣王的力量了开始被纣王一步步的击退,纣王脸上带着愤怒说道:“既然你让我和妲己分开,现在的世界也就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我要让全世界为妲己陪葬!”
黑衣男人眉头紧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的能力竟然会变得如此的失控,更是不知道他之前经历了什么事情。
黑衣男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时候外边传来一阵兵力叫嚣的声音,姬发带着很多人来到这里,黑衣男人转头看向姬发说道:“你们来了就好,把他给我处理掉!”
这些人的身上都带着神力一起向着纣王冲上来,刚开始纣王还可以打几个,但是那黑衣男人竟然手里拿出来一根木棒,那东西上边带着的不只是神力,还有妖力,但是却是以人间的东西铸造而成所以更有了一些人的力量,那木棒发怵一道光刺在那纣王的身上。
瞬间纣王就好像是骨头直接散架了一样,跪倒在地上,却还在不断的用手抵挡着那些人的伤害。
黑衣男人从后边进攻一棍子打在他头上,纣王瞬间被打晕了过去,男人手中拿出来一卷经书,念了一遍以后,纣王便失忆了,醒过来以后跪在那男人面前,男人说道:“今天便封你为冥神,掌管阴曹地府,待地府空虚,你便可上天入神职!”
“是!”
纣王消失以后,那黑衣男人看向来帮忙的那些人说道:“即日起人间便交给你们掌管,为妲己,纣王建墓,墓隔千里,分散阴阳。从今往后地府、人间、妖族、神族分四界,妖族永不可成神。”
所有人全部跪下来,那黑衣男人也便消失了,此时那些人转过头来突然看到唐尘他们,唐尘的脸让它们瞬间愣了一下说道:“纣王!”
两个天神也皱了皱眉头看着唐尘,才发现如果那纣王把胡子剃了真的和唐尘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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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尘看着那两个天神说道:“这才是你们接下来要搞定的东西,杀了他们咱们应该就能从这里出去了。”
“可他们是天神!”
“不!他们现在只是拥有一些道术的人。”
那些好家伙一股脑的往这边冲上来,此时的唐尘好像也明白了一些地府的发展历程,原来自己就是纣王,纣王就是冥王,可那黑衣男人又是谁呢!
唐尘身上的力量来自对付这力量是一种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力量,那力量大在他们身上他们几乎难以承受,两个天神也冲上去跟他们缠斗在了一起,很快唐尘便把那些人解决清楚。
看向后边的两个天神说道:“这些人有没有你们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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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唐尘看着他们的表情好像也并不像是在撒谎继续问道:“那黑衣男人你们知道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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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一个天神说道,说完以后他愣了一会然后继续说道:“但是他手上的那神器我们听说过?”
“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就是传说中的打神鞭!”
“打神鞭?”唐尘想了一下说道:“打神鞭是姜子牙的东西,如果说那人是姜子牙的话……”
事情的走向又开始变得非常的不一样了,姜子牙按说应该只是辅助姬发,现在看来他好像完全没有辅助,就是自己出马直接杀人的啊。
“就算是姜子牙在幻境中的他也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在现实中姜子牙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非常不錯小說 大秦誅神司 ptt-第五百三十九章 人神對峙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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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昂摇了摇头,朝着小胖子笑了笑。
小胖子嘀咕个没完,但刘子昂并没有想着打断他。
连小胖子的两名同伴都没有因为小胖子这种唐突的行为而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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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刘子昂所指向的那座宫殿实在太吓人了。
宫殿虽然宏伟且壮丽,但名字却是——阎罗殿!
要是在以往,倒斗三人组肯定不会将这三个字放在心上。
他们古过的墓里,龙楼宝殿取名为一些传说中有名之处的地方不少。
甚至有一座墓的主墓室取名叫做‘天宫’。
可这次不同啊!
他们在被阴差勾进这阴曹地府里之前,可是听到了阎罗王对一些为了求取长生而不惜犯下重罪之人的审判。
有阴差,有阎罗。
还有一座阎罗殿!
那审判完了犯人的阎罗能去哪?
自然是要回到阎罗殿!
可他们现在要去的恰恰就是阎罗殿,这不是乖羊主动入虎口吗?
其实别说是倒斗三人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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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昂三人这一会儿脸色也略有些发沉。
没错,阎罗殿就是他们要去的目的地。
他们要取的,能够代替灵山的乾阳子的物件,就在那里面。
直面阎罗,极有可能是他们不得不做的事!
他们全副武装而来,也正是为了这件事情做打算。
“走吧!”刘子昂看着那巨大宫殿好一会儿后,这才主动开口。
一边说着话,刘子昂也一边带头往前走去。
徐铃及胖子跟在后面。
倒斗三人组都沉默了一会儿,但最后也还是跟了上去。
还没走几步,倒斗三人组中的小胖子又立马走上了前。
他还是忍不住向刘子昂,“大佬,要不再试试从其他地方找找出口?”
看着这小胖子每走一步,脸色就要白上一分,刘子昂忍不住摇了摇头,一脸好笑。
“小胖子,这阴曹地府你想想看,哪里才是安全的?”
“除了阎罗殿这审叛大殿,剩下的就是十八层地狱,要么就是投胎转世的转轮台!”
“要不咱们找到转轮台跳下去,重新轮回转世试试看?”
“或者咱们闯闯十八层地狱?兴计闯着闯着,还能见到地藏王菩萨呢!”
听完这话,小胖子连续颤了好几颤!
最后才脸色刹白地不断朝着刘子昂摇头,“算了,算了!”
“去阎王殿好过去十八层地狱受刑!去投脱说不定变成猪了!”
说完之后,胖子又朝着吴建军看了过去,“老吴啊,等会儿如果真的被阎罗审判了你可得帮我抗着点。”
“咱俩猛的错啊,罪啊什么的,咱们两个都匀一匀,你看咋样?”
“这还能匀?胖子!人家是阎罗,不是菜市场的大妈,你以为能讨价还价呢!”
吴建军走到小胖子身边,抬手在他的肩膀上,而后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小胖子脸上的肥肉轻轻地颤了颤。
刘子昂三人以及杨萨丽都朝着吴建军和小胖子看了过去,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他们四个人都明白,吴建军和小胖子的斗嘴,无非就是想要让自己的心情放松下来。
四人都没有说什么,只是任他们不停地说着。
也正好,有这样两个人调节调节气氛也还是不错。
终于,在小胖子及吴建军两人的斗嘴笑骂声中,一行人走到了大殿门外!
这一会儿,小胖子和吴建军也闭上了嘴。
即使这一路走来,他们两人都在刻意地利用斗嘴调节心态。
但真走到了大殿门口之际,小胖子和吴建军两人的脸色还是猛然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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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啊,我的腿有点软,走不到了。”
“要不,你背我吧。”
“好兄弟一场,我只怕也只能享你这点服了!”
说着话,小胖子便立刻往吴建军身上靠了过来。
“滚…….!”吴建军毫不客气地朝着他瞪去,同时开口轻喝。
只不过还只是刚刚喝出一个字而已,吴建军脸色骤变。
才只说到一半的话也立刻停了下来。
他,是被吓停的!
同一时间,刘子昂的眉头猛然一皱。
徐铃二话不说,手微微一抖,将血玉珠握在了手里。
胖子则猛然间咧起了嘴,将提在手里的弓紧紧一握,并小声地呢喃着:“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至于倒斗三人组,而在猛然一震之后,立刻紧紧闭上了嘴,并同时朝着吴建军靠了过去。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自阎罗殿内,突然涌出了一大批阴差。
每一名鬼差手里都握住了纸剑,严阵以待!
而且,每一名阴差的双眼内,都已经冒出了绿色的火焰。
虽然他们的脸已经变得干枯了,完全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是谁都能感觉到,这些阴差们个个心里都已经满含怒火了!
阴差们自阎罗殿里涌出之后,便挤在了门口。
冒着绿色火焰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刘子昂三人。
至于倒斗三人组,似乎完全被那些阴差们忽略了。
“我擦!”胖子在凑到了吴建军身边后,轻啐了一声,他又小声地向吴建军和杨萨丽说道:“这也太倒霉了,怎么一出来就是这种双眼冒火的状态?”
“我寻思着,咱们也没有用出摸金符啊!”
“胖子,别说话了!”
吴建军在这一刻狠狠皱起了眉头,杨萨丽则小声地向胖子喝了一声。
阴差们双眼冒火,这已经是能发现了他们了。
说不说话自然是无所谓了。
杨萨丽当然也看出了这一点,是以在嘀咕完后,又向吴建军说道:“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些阴差们根本没看我!”
吴建军只是摇头,没有说话。
他看了那些阴差们一眼后,又将目光投向了刘子昂一行人。
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那些阴差们根本就没有看自己的自己的同伴。
“这些双眼冒着红的阴差,好像就是针对三位大佬而来的。”
“如果一直不管我们,我们似乎可以从中做些操作。”
小声呢喃着,吴建国便朝着小胖子看了过去,“胖子,你的战斗头脑最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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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这架势,是一定会打起来的。”
“你到时候找找机会,我们也帮帮三位大佬!”
“不能总是拖他们的后腿!”
小胖子闻言,连忙点下了头。
而后抬手摸到了吊在背后旁的喷子上。
虽然小胖子的脸上还是有一些惊惶之色,但他还是朝着吴建军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咬着牙,小声喝道:“我就不信了!喷子会一点作用都没有!”

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小說 《魔臨》-第五百九十四章 喜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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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侯爷的眼眸,一下子就亮了起来,随即,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四娘。
不过,他没问“是不是有了?”而是走到外头,
喊道:
“范正文,进来!”
范家家主还在先前的位置上坐着,和屈培骆继续品茶,这会儿被喊到,马上就小跑着进来,半点不敢耽搁。
“本侯夫人身子有些不舒服,你给看看。”
“是,侯爷。”
范正文走到桌旁,对四娘道:
“夫人,请恕罪,让下官为您把脉。”
四娘伸出手,范正文搭脉;
提手,
然后再搭脉;
最后,
范正文起身,向郑侯爷道:
“恭喜侯爷,是喜脉!”
“喜脉?”
“绝对无误,下官确认了两遍。”
“好,好。”
郑侯爷的声音,都开始走调了。
范正文见状,告退出去。
郑凡则直接握着四娘的手,看着四娘的肚子,还是有些不敢置信道:
“真的?”
“是的,主上。”四娘回答道,显然,她早就知道了。
“太好了,太好了。”
郑侯爷下意识地目光环视四周,双手抓了又放,放了又抓,心里头,像是有一团火在酝酿。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太过激动,得维系住形象;
但感性上,已经溃堤了。
外头,
范正文坐回自己的位置,
道:
“夫人有了,侯爷很高兴。”
“很高兴?”屈培骆有些疑惑,毕竟,公主早就有身孕了,已经不是头胎了,为何还要这般高兴?
在正常大户人家的认知习惯了,长子和嫡长子,才值得高兴一下,接下来,因为女人普遍多,孩子也就普遍多,除了年迈时再偶得的小儿子或者小闺女外,中间的这一群,其实早就没什么情绪波动了。
“是,很高兴。”
“有身孕的,是那位‘风先生’?”
“是,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猜测,年大将军落得那般下场,侯爷说是因为年大将军先行做了人彘;
但我觉得,
很大可能是因为年尧被抓回来的那日于厅堂内,对风先生出言不逊,触怒了侯爷,这才导致……”
范正文向下挥了一下手掌,
“咔嚓!”
“这样么?”
范正文又摸了摸胡须,感慨道:“真要是这样的话,其实更像是你做的事才对。”
屈培骆摇摇头,道:
“我是装的。”
“那你说侯爷呢?”
屈培骆道:
“侯爷没装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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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
郑侯爷已经走出了船舱,
对陈仙霸喊道:
“下令停船,本侯要登岸。”
……
船停了,
郑侯爷登岸了。
樊力、阿铭也都被一起带上了岸。
船上,
瞎子走入了船舱。
“告诉主上了?”瞎子问道。
四娘点点头:“告诉了,主上先前喊范正文来给我把脉,主上可能忘了,我的医术可是比范正文要好得多。”
“主上这是高兴坏了。”
“有么?”四娘看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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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感觉得出来,除了最早在虎头城时,已经有好多年没再看见主上这般情绪失控了。”
“在虎头城时,主上情绪失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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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怨自艾,容易触景生情,也是情绪失控的表现,我猜猜,你是在主上面前装作自己要呕吐的样子是么?”
“是。”
“你看,以你的体质,怀孕了也会孕吐么?”
“为什么不会?”
“那你孕吐了没有?”
“还没到时候。”
“行,我们可以打个赌。”
“无聊。”
“嗯,我能看出来,主上是真的高兴坏了,高兴得,不能自抑。”
四娘不以为意道:“又不是没当过爹,又不是没见过自己的女人有身孕,哪里会有你说得这般夸张。”
瞎子点点头,
道;
“好吧,我知道其实你早就看出来了,但为了我亲口说出来以增加你的爽感而在这里刻意地低调。
行,
我满足你。
是人,总免不了有私心,能做到事事公正的,那是圣人。
主上这次瞧他激动的,
偏心得很明显。
这话说得可能对公主,有那么一点点不公平,但事实就是,在主上的认知和情感本能中,他最期待的,是和你的结晶。”
四娘坐了下来,拿起葡萄,往自己嘴里送,姿势优雅。
嘴角,略有些弧度;
懒得攀比,不是说愿意被比下去;不爱男人,不是说愿意做个边缘人;
“这是正式恭喜你,有身孕了。”
“然后呢?”
“然后就是,其他那几个,待会儿知道了后,也必然会很激动。”
“再然后呢?”
“你肚子里的,是你和主上的孩子,但对于我们其他六个而言,其实也相当于是我们的孩子。
很有趣,也觉得很不现实;
我们之中,
居然有人真的拥有自己的血脉,
这是一种认同,也是一种传承。
好好养胎,回去后,我尽量多帮你分担一些侯府衙门的事情。”
“我没那么矫情。”
“其实,我们和主上之间,虽然早就有了羁绊,无论是进阶上还是生死上亦或者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情感上;
但这些,都是后天出现的。
而你的这个孩子,将自出生那一日起,直接成为我们七个人的,真正的在意。
一定程度上,比付出如此艰辛努力的主上,要更为纯粹和自然。
因为他生来,就是我们自己人。”
四娘伸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道:
“你在我眼睛里,看见母爱的光辉了么?”
“恕我直言,没有。”
“我已经努力在尝试了。”
“在这方面,没必要勉强自己。”
“但看到他这么高兴,我也想和他一样的高兴,你知道的,哪怕是装,我也想更自然一些。”
“这不现实。”
“我会努力变成现实。”
“好吧,这是你对生活的要求,对了,主上登岸了。”
“我知道。”
“太激动了,所以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总之,这种喜悦之情,需要宣泄一下。
也是巧了,
后头正好跟着一帮护送的楚军。”
四娘闻言,走到窗户边,打开帘子,看着岸上,平西侯爷的大旗已经立了起来,岸上原本护卫船队的骑士在此时也都纷纷调转了马头跟在自家侯爷身后,追随着自家侯爷向后方的一支楚军冲锋而去。
瞎子也走了过来,继续道:“所以,赵九郎当初的那一出,你还真不能说他错了,兴许当时靖南王,也和眼下的主上反应一样。
我觉得,这孩子是一个契机,当他生下来后,主上会愿意为他做任何的事,同时,也包括我们。”
“瞎子。”
“嗯?”
“虽然现在说这话还太早,但我还是想提前警告你一下。”
“你说。”
“不准和我以后的孩子讲什么沙琪玛的故事。”
……
缀着郑侯爷这支北上兵马的楚军,本就不是什么精锐,连传统意义上的“军队”也称不上。
燕人过境,走过他们的地界,毫无反应,似乎不合适,这样也可能会被以渎职的罪名而治罪。
故而,各个县城军堡都派出了自己的驻守兵丁,大家伙,你一团我一团,就这么意思意思地跟在后头。
燕人忙着赶路行进,也没心思和他们牵扯什么,大家算是相安无事。
这样一来,燕人的路,走得顺畅,自己这边,也能往上报个捷,说自己从燕人手中收复了多少失地云云,胆子再大一点,可以说自己将燕人击退出了自己的防区。
总之,主动挑衅开战是不可能的,也就只能跟在后头做做样子罢了。
黄定远是昭氏的女婿之一,原本是靠着自己妻子家的关系到这里来镀金历练的,但一来因为他距离昭氏实力核心实在是太远二来楚国贵族本就开始式微,话语权和影响力一日不如一日,这就导致,没人再能顾得上他了,原本的镀金历练之所,很可能要变成他下半辈子一直蹉跎的地方。
所以,黄定远想要抓住这次机会,大层面上,燕人在范城那儿击败了楚国正规军,黄定远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且再加上自己军堡的这些歪瓜裂枣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大事儿,但这种白蹭的便宜白不蹭,黄定远就主动领着自己麾下这两百来号人,其中半数连正儿八经甲胄都没有军堡士卒,“追击”得最得力,距离也最近。
黄定远认为,在大楚又一次战败之后,急需一个小小的胜利来鼓舞军心,自己不就是么?
然而,
燕人忽然像是发了失心疯一样,停船后,主动自那边策马向这里冲锋了过来。
原本互相保持着密切距离的其他各路兵马见到燕人这个动静后,马上开始后撤,他们这些地方兵马,战斗力本就不行,而且还是一群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连统一指挥都做不到又该如何去抵抗燕人发动的攻势呢?
在黄定远部距离最近,逃跑来不及,且周围其他各路兵马都避之不及压根没谁想过来拉一把手的前提下;
黄定远身边的士卒被直接击溃了,黄定远本人更是被樊力一把掀翻下马,直接成了燕人的俘虏。
“侯……侯……侯爷……”
黄定远很没骨气地跪在了那位骑着貔貅的男子面前。
郑侯爷则挥挥手,
道:
“来人,把俘虏都放了,一人发一吊喜钱,让他们也沾沾喜气。”

玄幻小說 大秦誅神司-第五百三十五章 祖宗保佑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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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就在这一刹那,又是一声暴响传出。
黑沙之中跃起一团比之前还要巨大的浪花。
同时,一道比之前更加巨大的庞然大物自浪花内冲天而起。
当黑影自黑沙内冲入刘子昂三人视眼中的那一刹那,三人脸色大变。
出现的,不再是蛇尾。
而是人!
数不清的人!
样子,像极了在嵩山之底所杀掉的天神的下半身。
许许多多的沙人合于一处!
只不过聚合在一起的人数比那天神上半身的人数多了许多。
体型也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那那些人张牙舞爪,比起天神下半躯上也更加疯狂。
“我靠,众鬼聚合,大群啊!”胖子狠狠地啐了一声。
只不过胖子也已经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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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刘子昂身体周围传出一阵龙吟,一条更加巨大的土龙自刘子昂脚下窜出。
这土龙一出现,就将刘子昂三人脚下方圆数米的区域的黑沙化作了岩土!
旋即他紧握手中的长棍,也面向了这可怕的怪物。
徐铃自然不必多说了,双手紧握朴刀,随时可以砍下!
“嘭嘭嘭!”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
眼见从沙海内跃起的怪物开始往下扑跃之际,又有一声声炸响传出。
一朵朵冲天的海浪再度反冲而起。
紧接着,许许多多的沙人自沙浪之中冲出。
只不过所有的沙浪以及所有的沙人,都是从这庞大怪物的另外一侧跃起。
也就是在这些沙人跃起的同时,刘子昂猛然一怔,手里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嗯?”同时,已经做好了攻击准备的胖子也跟着顿了顿!
也就是在同时,让人吃惊的事情再度出现了!
自沙海之中跃起来的沙人,并不是扑向刘子昂三人。
而是朝着那庞大的沙人聚合怪扑去。
那怪物极大!
但从沙海里扑出来的人也同样极多。
数不胜数。
就如一张罗网,朝着那怪物直盖而去。
“嘭!”
沙人们扑起的力度极大,速度也快得惊人。
赶在了沙怪落下之前,撞到了沙怪的身上。
登时,又是一连串的爆炸声传出。
撞到怪物的沙人们再度爆裂成沙。
那怪物上,更是随之被炸出了一个又一个孔洞。
就在刘子昂三人吃惊又讶然的目光下,沙人们全都爆成了沙子。
那无数人聚合在一起的怪物也随之爆成了沙子。
黑沙如雨一般从刘子昂三人的头顶倾泄而下。
而这时,胖子更是转头朝着刘子昂惊讶地开口道:“老刘,我是不是花了眼了?”
“刚刚那些沙人,好像是你的叔叔伯伯们啊?”
“刘子青,刘子婉好像也在?”
“我不会看错了吧?”
这一会儿,刘子昂张着眼,一脸迷茫的不断摇着头。
“胖子,你觉得以你的视力能看错吗?”
“刚刚那些,的的确确就是我的叔叔伯伯,大哥大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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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刘子昂又连忙转头朝着一旁的徐铃看了过去。
“徐大小姐,你刚刚不是说,是幻觉吗?”
“这不是了吧?”
“长得像就算了,幻觉是不可能主动救我们的吧?”
“也许只是巧合!”刘子昂眉头微微皱起,又小声地嘀咕着。
“轰!”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无比剧烈的轰响传出。
远处,又有一朵巨大的沙浪窜起。
窜起之后,波涛涌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想也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什么庞然大物在沙海底下冲来。
虽然黑沙化作的水花以及涌来的波涛没有之前的那么巨大。
但黑沙底下的沙怪体型也绝对不会小到哪里去!
不过体型虽小,但速度却是之前那怪物的好几倍。
那朵爆起的‘水花’甚至都还没有彻底消失,波涛就已经冲到了刘子昂三人的脚下。
当然,又是一声极为巨大的爆响传出。
沙海上暴起‘水花’。
第二个庞然大悟冲天而起。
这一次,不再是数不清的沙人的聚合怪了。
而是一只如同蜘蛛般的沙怪。
只不过这怪物的脸,却是一张无比清晰的人脸。
刘子昂三人虽然都处在此前的震惊之中,但在第一朵水花暴起之际,他们三人就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然而又是在这黑沙所化的蜘蛛怪下落之际,又有一声声暴响猛然传出。
数不清的黑沙水花冲天而起!
又一次,数不清的黑色沙人从黄泉之中冲出。
也还是一样,这些沙人冲出后,直扑向如同蜘蛛一样的沙怪。
而这一次,当黑色沙人冲出之后,吃惊的换成了徐铃。
她的双眼在那一刻瞪到了极限!
“嘭!”
理所当然,又有一声声炸响猛然传出。
沙人爆炸,那蜘蛛一般的怪物也跟着爆炸。
最后,沙人与怪物全都化作了砂砾,从天而落。
沙人消失,沙砂落下,徐铃却还是一动不动,半天也没有回过神。
“徐大小姐?”刘子昂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徐铃轻颤了一下,回过神后下意识地转头朝着刘子昂看去。
当即,她的眉头狠狠一皱,一脸不痛快地瞪向了刘子昂,“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
此刻,只见刘子昂斜挑着嘴角,一脸好笑地看着徐铃。
看着徐铃这略有些不痛快的表情,刘子昂笑得更加高兴了。
他朝着沙海黄泉瞟了一眼,这才朝着徐铃说道:“徐大小姐,刚刚也大有你的熟人吧?”
“怎么,你还说这是幻像啊!”
刘子昂的话音一落,徐铃便猛地咬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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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开口说道:“就是幻像!”
“赶紧开路!我们早点离开这里!”说罢,他又催促着刘子昂。
徐铃脸上的样子,明显就是一副死鸦子嘴硬的模样。
她明显已经知道了是什么。
可刘子昂也知道,他再怎么问,徐铃也肯定不会说什么。
耸了耸肩,刘子昂再催土龙。
然而就在他准备重新御使土龙,让土龙为他们开路之时。却见到他们脚下已经变成了泥土的黑沙周围,黑沙黄泉又一阵翻涌。
一秒钟后,刘子昂及徐铃两人的双眼,又猛然间瞪到了极限。
只见到随着沙海不断翻涌,一道又一道由黑沙所化的人自沙海之下浮现了出来。

优美玄幻小說 陽壽已欠費-第五百三十一章 拉攏人心相伴

陽壽已欠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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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大能们沉默了一会,然后对李闻说道:“我们得先看看工艺。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们再合作。”
李闻点了点头:“可以。”
超级大能好奇的看着李闻:“你不怕我们学会了你的工艺,一甩袖子走了吗?你就这么放心的把工艺交给我们?”
李闻笑了笑,说道:“我相信各位不会这样的,你们都是有识之士,有理想,有抱负,更重要的是要脸,你们不会甩袖子走的,你们会留下来帮我。”
这些大能沉默了一会,都微微一笑,对李闻说道:“多谢你们看得起我们。如果你的工艺是真的,我们也不会让你失望。”
李闻嗯了一声:“那就好。”
大能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工艺给我们?”
李闻说道:“大概五分钟吧。”
超级大能:“……”
李闻疑惑的看着他们,说道:“诸位为什么是这个脸色?有什么问题吗?”
大能们干咳了一声,说道:“但愿是真的,但愿你这次真的能五分钟就给我们答复。”
李闻笑了笑,进入了内心世界。
他进去之后,却没有发现吴能的影子。
“吴兄,你在哪呢?”李闻好奇的问道。
吴能没有回答,反而是人工智能说道:“他在游戏室。”
李闻:“……”
五分钟后,吴能出来了。
李闻对吴能说道:“吴兄,你这是刚刚从色字门出来吧?”
吴能微微一愣,好奇的说道:“李兄是怎么知道的?”
李闻呵呵一笑,说道:“看吴兄你一脸肾虚的样子,还能从哪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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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能干咳了一声,说道:“我这是最新研究,睡眠不足累的,真的是累的。”
“对了,我现在有新发现了。”
李闻开心的说道:“吴兄,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了,每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都有新发明,新发现,不断的给我惊喜。说说吧,你现在有什么新发现了?”
吴能说道:“我发现,我当初不应该把酒色财气四个字分开。这四个字,其实是一体的。”
“我现在已经初步将四扇门给融合了。”
“就比如刚才,我就经历了一番很特别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随机演化出的,像是做梦一样,但是比做梦有逻辑。”
“比如,我的身份是一个酒仙,当然了最开始的时候,我是一个落魄的酒鬼。”
“我进入那个世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我原本是一个富贵公子,你可以把我当成贾宝玉。”
“后来举族被灭,我心灰意冷,出家为僧。谁知道做僧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也不是那么清净的。”
“僧人也要争庙产,也要争香火,甚至要和其他的僧人打架。有一次做水陆道场的时候,我们和隔壁的一伙道士给打起来了。”
“我师父当场被打成重伤,不过我师兄也给师父报仇了,把那道士给开了瓢。”
“可是最后我们还是输了,你猜为什么?因为我们没有头发。那些道士太鸡贼了,专门抓着我们的秃头打,我们很多师兄弟都被打得头破血流,败下阵来。”
“后来我看破了红尘,我连和尚都不想做了。我思来想去,决定做一个酒鬼。”
“于是我成日饮酒,在酒中享受快意人生。我就这样醉来醉去,喝来喝去,最后忽然发现,一直卖给我酒的老翁有点不对劲。”
“那老翁已经年近八十了,但是精神矍铄,有一天他对我说,他的仇家要上门了,临走的时候,希望能给我留下点东西。”
“然后,我就得到了一套功法。原来那功法叫做酒仙功法。这酒仙功法很特别,修炼的方式就是喝酒,酒量越大,功法就越高。”
“当然了,普通人把自己喝死,恐怕也过不了炼气期。”
“但是我不一样,我有酒仙功法,酒仙功法的一大部分内容,就是教人怎么解酒的。”
“于是我按照功法中的内容,炼制了解酒丹。结果这解酒丹卖的十分火热,我立刻就发了财。”
“有了钱之后,身边就有了美人。当然了,我可不是物化女性啊,你可不要误会。”
“我的意思是说,有了钱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一种自信。”
“谁不希望和优秀的人谈恋爱呢?所以,像我这样优秀的人,就认识了一些同样优秀的女人。”
“后来有人找我斗酒,但是那些人怎么可能比得上我这种酒中仙人?所以他们很快就被我喝趴下了。”
“紧接着,又有人找我比酿酒,但是我有酒仙功法,酿出来的酒醇香无比。让那些人知难而退。”
“再后来,有人看我不顺眼,想要杀了我,但是都被我一一打败了。”
“忽然有一天,有人冒死给我送了一条消息,说当初传授我酒仙功法的那位老翁,被人给绑走了,每天遭受严刑拷打。”
“我一气之下,冲上对方山门,以一己之力,灭掉了对方数万人。成功的将老翁救出来了。那一日整个位面为之震惊。”
李闻听得目瞪口呆:“你这……”
吴能笑眯眯的说道:“酒色财气,结合到一块,是不是更爽了?”
李闻竖了竖大拇指:“是。真爽。”
吴能腼腆的笑了。
然后吴能对李闻说道:“对了,李兄,你找我有什么事来着?”
李闻愣了一下,说道:“对啊,我有什么事来着?”
吴能一脸懵逼的看着李闻:“李兄自己都忘了吗?”
李闻敲了敲脑袋:“我还真的忘了。”
吴能说道:“别着急,咱们往前捋一捋,也许就能捋出来了。”
李闻嗯了一声:“刚才咱们正在说什么来着?”
吴能说道:“说酒色财气。”
李闻嗯了一声:“你在游戏室娶了几个老婆?”
吴能干咳了一声,说道:“反正如果里面有法律的话,我够判刑了。”
李闻哈哈大笑。
…………
大能们绕着李闻,好奇的打量着。
有人说道:“这就是所谓的人间人吗?竟然如此不守信用,没有时间观念,说好了五分钟,我们已经等了多久了?”
“这样的人间竟然还没有被毁灭?还真的是个奇迹啊。”
这些大能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确实是个奇迹。”
有人说道:“不过,我看这李闻……这是入定了吗?他会不会也产生了内心世界?”
那些大能纷纷说道:“这个李闻,多少也勉强算是个大能了。产生了内心世界,不足为奇。”
之前那人说道:“我看他闭着眼睛,好像内心世界中有人,正在和他交谈。估计那个人,才是真正研制出解毒工艺来的人吧。”
周围的人都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了。”
忽然,有人说道:“你们说,李闻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是不是正在和那人商议?是不是那人始终不肯把工艺交出来,而李闻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说他?”
众人都点了点头,说道:“应当是这个原因了。”
有大人说道:“如此说来,这个李闻其实挺不错的,这个工艺其实他完全可以私藏,但是为了我们,苦口婆心的劝说他的同伴。”
又有一个人说道:“是啊。他现在入定了,竟然把自己的肉身放到了这里,就放到我们面前。我们可是超级大能啊,只要我们想,随时可以取走他的性命。他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另一个大能说道:“这就足以见到李闻的为人了。此人待人真是诚恳啊。这样的人,不多了,实在是不多了。”
忽然间,这些大能觉得李闻是一个大善人。对他产生了一种敬佩之情。
…………
与此同时,李闻和吴能正在交谈。
吴能说道:“李兄,你现在还没有想起来吗?”
李闻说道:“嗯,还没有想起来,这可咋办。”
吴能说道:“不如你先出去问问。”
李闻哦了一声。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一拍脑门,说道:“我想起来了,事情是这样的。我遇到了一群超级大能,这些人和我有差不多的毛病。”
“我要求他们帮助人间,度过劫难。这些大能说,帮忙倒也可以,但是要我们把解毒工艺交给他们。这些人的想法,可能是担心将来受制于人,所以想要我们把工艺交给他们。”
吴能哦了一声,说道:“可以啊。”
李闻说道:“你不介意?”
吴能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可介意的?现在这种时候,大厦将倾,人间就要倾覆了,难道我还要保留什么知识产权吗?”
李闻说道:“不过,咱们也得留一手。”
吴能说道:“李兄,你放心吧。我这些工艺,一般人是参悟不透的,就算我把资料完完整整的给他们,他们也不一定知道。”
李闻嗯了一声:“那就好,那就好。”
随后,吴能把一叠资料交给李闻,说道:“行了,我得去实验室了。”
李闻对吴能说道:“吴兄,你可别总在游戏室浪费时光啊。”
吴能说道:“你放心吧,我发明了一种药,吃下去之后,无欲无求,可以专心试验十天十夜。”
李闻:“……”
科研工作者对自己太狠了。
辛苦了,最美的科研人。
…………
“回来了,回来了。”大能们欢欣鼓舞。
他们看见李闻睁开眼睛,一脸感慨。
李闻有点纳闷的看着这些人,心想:怎么刚刚进去没有几分钟,这些人对我就态度大变呢?忽然热情了这么多?不会是有诈吧?
超级大能对李闻说道:“怎么样了?工艺拿到了吗?”
李闻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忽然又有大能说道:“其实,拿不到也没关系,我们不会怪你的。”
李闻:“嗯?”
紧接着,又有大能说道:“其实,我们敬佩的是你的为人,我们相信你的人品。就算没有工艺,你只要给我们提供药丸就可以了。”
还有大能说道:“你不要自责,真的没关系的,我们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李闻:“……”
他忽然有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些超级大能,估计是善良过头了。
其实,这也很正常。只有这种善良过头的超级大能才有可能被木头给骗了。
也就是说,木头已经帮助李闻筛选过一遍了。这些超级大能,都是最单纯的那一批。
李闻本来想把资料收起来,直接给他们药丸算了。
可是刚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资料拿在手中了。这些大能也都看到了。
如果不把资料给他们的话……那有点不合适。
于是,李闻对这些超级大能说道:“其实,经过我的软磨硬泡,威逼利诱,工艺我已经拿到了。”
那些超级大能愣了一下,然后一脸崇拜的对李闻说道:“李兄,你真是太厉害了。请受我们一拜。”
这些超级大能纷纷向李闻行礼。
李闻一边还礼,一边谦虚的说道:“我年纪不大,岂能当得起诸位一个‘兄’字。”
这些超级大能对李闻说道:“达者为先,李兄当得起这个兄字。”
李闻感慨的说道:“诸位还真的是至诚之人啊。”
这些超级大能已经开始研究吴能的资料了。
超级大能,头脑灵敏,他们曾经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学会了人间的语言。
但是当他们看到吴能的研究资料的时候,还是有点懵:“这些东西,如此复杂吗?”
吴能对他们说道:“诸位,诸位,咱们一边走,一边研究,如何?人间正在等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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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超级大能点了点头,说道:“也是,我们也应该寻一个落脚之地了。人间,应该就是这样的好地方。”
“我们相信你,人间人,都是李闻这样的好人。”
李闻连连点头:“当然,当然。”
于是,李闻和超级大能向人间赶去。只不过路上的时候,李闻先把李闸关了禁闭。
至于怎么处置李闸,等回头再说吧。
路上的时候,李闻问那些超级大能:“诸位,怎么称呼你们?”
那些超级大能笑了笑,说道:“我们来自人间之外,就以星辰之名命名吧。”

有口皆碑的都市小说 魔臨討論-第五百九十三章 命熱推

魔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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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郑凡坐在船上,手里拿着一杯大泽香舌。
以前喝茶时,郑凡也就懂得这一道,却一直到现在才懂得到底应该怎么喝,这茶,得泡酿开,得一点一点的沾唇;
这茶和酒一样,后劲足,所以得慢慢品,将那种让人头脑舒服晕眩的感觉给拉长和分摊出来。
搁以前,郑凡其实是拿它当“安眠药”,喝完一大杯或者一大缸就闷头大睡。
这法子,还是范正文刚教的。
范正文这家伙确实是个妙人,教得很细心。
“没想到,这喝茶,还有这么多的门道。”郑凡笑道。
“侯爷,之前下官也未曾料到过打仗,有这么多的门道,这世上,还是得讲究个术业有专攻,能全知全能的,几乎是不存在的。”
“我只见过一个。”
“哦?”范正文好奇道,“敢问侯爷是哪位高人?”
郑侯爷摇摇头,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看出郑侯爷心思的屈培骆开口道;“侯爷先前所吟之诗句,格局气象都可称宏大,但末将有一事未明,如今咱们这船,可行得不快啊。”
船正逆流而上,再加上运载的人和货比较多,还得和岸上行军的兵马进行呼应,自然是快不起来的。
范正文则开口道;
“侯爷这句诗,讲的不是此番这次咱们回去,而是讲的上次侯爷率军乘船入楚,亲自开辟燕楚之战的新格局。
彼时侯爷雄姿英发,麾下虎贲蓄势待发,深临舟船,却如鲲鹏展翅,燕楚两国百万大军对峙之格局将由侯爷亲手打破。
两岸之猿声,无非是楚军之无能发怒,不值一提;
此等意切,此等激怀,此等潇洒,
万重山之越,也只是等闲。”
屈培骆闻言,无可奈何道:
“唉,不该问的,丑角儿竟是我自己。”
楚地多戏,各种班子层出不穷,搞笑取乐的丑角儿形象其实早就有了。
而上次伐楚之战中,郑侯爷率奇兵入楚,先烧了雍城再堵了摄政王,随后,反身一击,将前来勤王保驾的屈培骆和其青鸾军拍死在了青滩上。
但,谁又能想到,如今众人却能同坐一条船,同饮一壶茶呢。
“呕!呕!”
呕吐声传来。
倒不是有人故意想要对这种“不要脸”的吹捧产生了什么生理不适,靠着船舷呕吐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亲卫,不过却身穿银甲,显示出其不凡和看重。
是陈仙霸。
“仙霸啊,第几次了?”郑凡问道。
陈仙霸吐完了,擦了擦嘴角,抱拳道:“侯爷,属下不经事儿,给侯爷多丢人了。”
范正文则开口道:“陈小弟年纪轻轻就阵上斩杀楚国柱国,若这也算不经事儿的话,那范某,就真的无颜在此继续坐着喝茶了。”
范城外一战,独孤家的大军被推,独孤牧亲领中军断后,最后战死,斩其首级者,就是陈仙霸。
按理说,这种军功,再大赏特赏也毫不为过,最后,平西侯爷将其从金术可的亲兵营那儿调到了自己的锦衣亲卫之中。
没人会认为平西侯爷有功不赏,事实上,这才是最大的赏赐,世人都清楚,当年的平西侯爷就是被靖南王带在身边传授的。
本身就有军功傍身,再在平西侯爷身边历练和耳濡目染个几年,再放出来后,那必然是一飞冲天,直接可以独当一面。
“仙霸啊,你不是说过自己最擅长打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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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侯爷的话,属下说的打渔不是坐渔船打渔,而是一个猛地扎进水里去抓鱼。”
郑凡闻言,点点头。
正宗燕地出身的人,十个里头有九个都是纯粹的旱鸭子。
也正因此,新一轮的望江水师组建,将吸纳进极大一部分的晋人。
“再适应适应就好了,不要害怕,为将者,不说你处处可以精通,但任何方面也都应该有些涉猎,日后伐楚或者攻乾,这两国的水师都将成为我大燕铁骑所面临的难题。”
“多谢侯爷教诲,属下明白,属下回去后会去练习水性。”
“嗯。”
“这孩子是个有福相的,侯爷好福气。”范家老祖宗自船舱内走出。
范正文起身,屈培骆犹豫了一下,也起身。
搁以前,屈培骆是主子,甭管范家老祖宗辈分多高在他面前都只是个奴才,但现在已经重新来过了。
正式场合下,就是燕国皇帝,在这位面前也应该算小辈的。
郑凡依旧坐在椅子上,沾了点茶水,慢慢地抿着。
范家老祖宗坐在先前范正文的位置上,看着郑凡,笑道:“侯爷不信?”
“信的。”
似乎是郑凡的冷淡回应让老祖宗有些不知该如何往下接,场面,略显尴尬。
范正文开口道;
“其实,真正的应该是侯爷本身就洪福齐天,咱们这些人,也是因为跟在了侯爷身边,才得以分润了这部分福气。”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经典马屁。
老祖宗瞥了自己这孙子一眼,不得不说,这孙子说话的本事,确实是厉害,可偏偏,在自己面前却总是故意惹自己生气。
郑凡放下了茶杯,摇摇头,道:
“本侯信命不假,但本侯从不会觉得自己是命好的那一批。”
紧接着,
郑凡伸手指向陈仙霸,道:
“你也一样,你觉得自己的命,好么?”
陈仙霸犹豫了一下,
但到底面对的是平西侯爷,他一直以来的偶像,且在加入军中又经历了这一场由侯爷亲自主导的长途奔袭获胜后,平西侯爷在他心底,宛若神祇;
“回侯爷的话,属下觉得自己的命……很好。”
“年大将军的命好么?从一介奴才,爬上大将军的位置,现在呢?
独孤牧、石远堂,他们俩的命好么?数百年家族福报,落在他们的身上,结果呢?
命好,不能沾沾自喜,因为你不知道你面对的人,他的命,是否还要好过你?
本侯说自己的命也就一般,你们可能不信,但实则确实是这般的,在这一点上,本侯还真没必要去故意谦虚拔高什么。
多少次,本侯也是命悬一线,有靠机遇脱险的,但绝大部分时候,都是靠那一口气强行撑出来的。
另外,
在本侯的手中,已经死了很多自认为命很好的人了,多到本侯自己,都已经没办法数得清;
他们之中,有些个的命,是连本侯都羡慕的。
命是水,自己是茶叶;
虽说有人会说,什么山泉水亦或者是什么老口井的水煮茶更好喝,但本质上,茶的好坏还是看这茶叶,茶叶不好,加再多的水,再好的水,也是枉然。”
金术可跪下,磕头,
道:
“属下谨记侯爷教诲!”
屈培骆也起身行礼。
老祖宗则有些不满道:“侯爷,您这可是真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喽。”
郑凡点点头,
道:
“再这般与本侯说话,本侯就命人将你脱光衣服吊到桅杆上去。”
“……”老祖宗。
范正文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老祖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最后还是起身行礼:
“老身知错了。”
“范家以前是奴才的时候,在自家家里,也是土皇帝,后来在范城时,更是实打实的一方小诸侯,头上没人管着,反正怎么说话怎么做事都可以看心情随个心意。
但此次范家举家搬迁入燕京,
以客家之身份,入燕国官场,你孙子必然会小心翼翼的,这一点,本侯不担心;
你呢,
十二生肖的故事
荣华富贵大概是有的,但这大半辈子孤芳自赏种花养草的孤僻脾气,再不收敛收敛,迟早也会被闹出事端来。
别以为皇帝会看在什么亲戚情谊的面儿上多照看你,这么说吧,皇帝在这方面,和本侯很像。”
范正文忙行礼道:
“多谢侯爷指点。”
“老身,老身,老身回屋歇息了,老身就不该出来,侯爷,老身告退。”
老祖宗实在是架不住被这比自己孙子还小得多的男子像训孩子一般训斥,只得起身离开。
她走后,在场的男人们都笑了起来。
“唉。”
范正文叹了口气,道:“其实,下官真想去侯爷所在的奉新城,想来,日子能过得更自在一些。”
郑侯爷摇摇头,道:
“你去本侯那儿没用,本侯那儿有比你更厉害的理财能手。”
“……”范正文。
瞎子更注重于具体的事务,思想政治、官僚体系建立这方面,四娘,则是财政上的操盘手。
这几年,郑侯爷能在战场上屡立战功,真的离不开四娘在家里的经营,四娘,就是郑侯爷的萧何。
范正文的本事和四娘相冲突了,二人都在财政大局观和设计上重叠了,如果只是做下面的一个负责一类的头目,其实用不着范正文这种级别的。
而且,侯府如今是实质上的晋东“国”了,财政,怎么可能操之于外人手里,那就真的是一点秘密都没了。
“侯爷您,还真是直接呢。”范正文苦笑道。
“直来直去就好,彼此都舒服,去了燕京后,好好干吧,帮皇帝,好好地把大燕的财政理顺,让大燕早日恢复元气。
这种打了一仗,能打赢,却还得再撤军的仗,本侯是不想再继续打下去了。”
打赢了,还得退,至多抢一把走人,看似赚了,但距离真正的开疆拓土比起来,还是欠缺了实实在在的过瘾。
只可惜燕国地盘虽大,却没办法持续地开展战争后勤补给。
“侯爷放心,下官定然竭尽所能。”
屈培骆开口道;“侯爷,末将该如何安排?”
他问得很坦荡。
“你自己想怎么安排?”郑凡问道。
“当然是听侯爷您的吩咐。”
“你啊,还真不是很好安排。”郑凡伸了个懒腰,“范城这里,已经安排了人了。”
是苟莫离。
“镇南关,安排你嘛,不合适,你不敢接手,本侯也不放心;
雪海关的话,虽然本侯对雪原的羁縻之策已经出了不小的成效,但到底是没能真正腾出手来彻底地给雪原整合一番,你在雪海关,本侯也不放心,大成国的殷鉴不远啊。
玉盘城的话,距离那边,太近了,本侯又怕你被拉拢。”
屈培骆的眼角抽了抽;
屈氏少主觉得自己响应了郑侯爷先前的话,挺开诚布公的了,所以不顾自己的身份尴尬主动开口询问自己以后的安排;
谁成想,平西侯爷还真是践行了他刚刚说的话,自剖心迹得让他都有种找个缝钻进去的感觉。
而在范正文耳朵里,听到“被那边拉拢”这些话时,只当自己没听到。
郑侯爷手撑着下巴,
笑道:
“这样吧,搁外头,我是真挺放不下心你的,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这次范城能坚守下来,也多亏了你。”
如果是范正文自己来守的话,范城,至多也就两天光景,不能再多了。
再者,屈培骆本来就是受到过屈氏良好家族教育传承的“高材生”,当初之所以在青滩上输给郑侯爷,也是因为手生,这两年,倒是蜕变得成熟许多了。
郑侯爷话锋一转,
道;
“奉新城还缺一个总兵来负责奉新城的防务,交你了。”
原本奉新城的防务,名义上的正副主管,是薛三和樊力,这俩其实也就挂个名而已,交给屈培骆,正合适。
屈培骆跪伏下来,
“谢侯爷。”
“你会觉得,我在故意奚落你么?”
屈培骆摇摇头,道:
“侯爷您这是大魄力。”
为了一个“奚落”,而将自己身家性命交出去,也太瞧不起人了,也太天真了。
“那就好。”
郑凡站起身,
“就这样吧,我回船舱里歇歇,对了,后头跟着的楚人兵马,还跟着么?”
屈培骆回答道:“应该还跟着的。”
郑侯爷所在的这支队伍,并未选择最短的距离回奉新城,而是绕了一点,走大江,北上再入望江,最后,先到颖都那儿去。
因为路程距离导致的信息差,
郑侯爷这里还不知道,他已经被封“平西王”了;
同理,燕京城那边刚发出了封王的旨意,也不晓得大燕的新王爷干出了于数万人面前给楚国大将军行割礼的壮举。
不过,郑侯爷倒是收到了来自燕京城的第一道旨意,太子,要来了。
在自己离京前,皇帝就与自己说过要将嫡长子送到自己那儿去。
一来,这是皇帝和平西侯府关系深厚的象征,二来,也是姬家的传统,一如先帝和李梁亭之间的友谊与信任就是在小时候确定下来的;
但,这一次这时候送来,也包含着皇帝对自己的全力支持。
郑侯爷打算亲自去颖都接太子,哦不,接的不是太子,而是小六子家的孩子。
这点面子,还是应该给小六子的。
也正因为走了“大道”,一定程度上,算是脱离了范城的实际控制范围,再加上这次兵马除了留守给苟莫离用的,其余要回去的兵马,也分了好几路和好几个批次,所以,郑侯爷现在身边,船上的和船下的护军,其实不算很多。
但就是这样,楚人也不敢主动来攻,楚人集结来的主力还在范城以南的,这边缀着的楚军,则是附近楚人军堡和县城里的守军。
与其说他们是在驱逐“燕人”,倒不如说是在“欢送”。
屈培骆思虑了一下,道:
“应该还会再跟一段路。”
“也是辛苦他们了,呵呵。”
郑侯爷拍了拍屈培骆的肩膀,转身,走入了自己独居的船舱。
四娘此时正坐在那里看着账簿,同时还在写写画画。
“还忙着呐。”郑侯爷走过来,自后头抱住了四娘。
“主上,范家举家搬迁进燕京,小狗子占了范城,那原本经由范城这一线的生意,自然得咱们来接手了,奴家还得再安排筹划一下。”
仗打完了,但生意,还会继续做。
皇帝不准,但下面的人,并非皇帝一个人可以管控得了的,走私生意,自古以来都是无法禁绝的。
楚人如是,燕人,亦如是。
且对于不少楚人而言,我恨的是燕人,但我和银子没仇。
晋东那块地方,以商贸为大马车来动,带动其他方面的快速发展和恢复本就是既定的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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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辛苦了,你,也该歇歇。”
“小事儿而已,用不着歇息。”四娘不以为意。
很多时候,和四娘在一起时,郑侯爷都有一种自己被女强人给包养的感觉。
事实,其实也的确如此。
除了偶尔打仗时显得自己很爷们儿一些,平时生活中,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似乎被拿捏的,都是自己。
“接下来,咱们就专注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那个问题给解决了。”郑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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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用急,丽箐妹子已经有身孕了不是。”
“不一样的。”
“反正都是主上的孩子,从谁肚子里出来,又有什么区别?”
郑凡在旁边坐下,道:“还是不一样的,咱可以多花点时间,找找看看,名医大夫找找,炼气士也可以找找,咱现在有钱也有权,不怕没得找。
来,吃个葡萄。”
郑凡亲自剥了个葡萄,送向四娘嘴边。
四娘忽然间一把推开葡萄,
捂着嘴:
“呕……”
————
晚上还有

精品都市言情 玄門妖王笔趣-第2907章 讓我亂了心閲讀

玄門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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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川武介……你……你竟然动用了封存了上百年的天丛云剑!”那北田青空在看到那巨大的天丛云剑不断朝着这边靠近之后,吓的脸色大变,身子不由得都有些微微发抖起来。
这种传说中的神器,力量太过恐怖,绝非人力所能抵挡。
此时,众人才明白过来,中川武介除了用法阵和那靖国神厕里面供奉的灵体去对付那宫本太郎之外,另外还准备了一个更为恐怖的杀招,这个手段便是那天丛云剑,日本三大神器之中的天丛云剑,拥有着强大无比的杀伤力的大恐怖。
“北田青空,现在想走还来得及,天丛云剑马上就要到了,如果你还不离开的话,你也会成为天丛云剑的攻击目标。”葛天明威胁道。
“中川武介!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今日之后,整个日本将再无你中川武介的容身之地,是你毁了整个春日大社!”北田青空愤怒的说着,然后一挥衣袖,带着石清水八幡宫的人匆匆离开了此处。
在离开这里的时候,那斋藤大和朝着葛天明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最终,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跟着那北田青空匆匆离去了。
此刻,在这里还没有走的,除了春日大社的人,就还有那二三十个伊势神宫的人,他们的目光也试试盯着那不断逼近的天丛云剑,这些人作为伊势神宫的强者,又是三大修行势力之中最强的一批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在面对那恐怖的天丛云剑的时候,还是表现出了极大的不安和恐惧。
对于那些人,葛天明连看都没有看上一眼,他的目光只是锁定到了那宫本太郎的身上。
手里的雪茄没有熄灭,另外一只手里还握着一把铜环大刀,那把大刀刚刚饮血,血迹未干。
随着天丛云剑快速的逼近,一开始还犹豫不定的一些伊势神宫的人,看着那天丛云剑马上就要下来了ꓹ 当即便有差不多一般人匆匆转身离去。
人都是怕死的ꓹ 这些伊势神宫的人也不例外,在真正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这些人还是选择了继续活下去。
对于这些离开的人ꓹ 葛天明并没有阻止。 ​​‌‌‌​​​​‌​‌‌‌​​​‌​‌​​​‌‌‌‌​​​‌​​​‌​​‌‌​​​​​​‌‌​​​​‌​‌‌‌​​‌​‌‌​
而现在对于众人来说ꓹ 这里面的人离开的越多越好。
最好就剩下那宫本太郎一个人。
“宫本太郎!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那些对于死心塌地的人,大多数都离开了你ꓹ 现在就连石清水八幡宫的人,也决定袖手旁观了。”葛天明道。
那宫本太郎ꓹ 抬头看着不断逼近的天丛云剑,耳边已经响起了巨大的嗡鸣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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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聋发聩!
宫本太郎一开始脸上是恐惧和意外ꓹ 然后逐渐就变的平静起来,身上的金色光芒攀升到了极致,以至于让人看上去,那宫本太郎就是一道金色的光ꓹ 四周还有密密麻麻的符文闪烁不定。
此时的宫本太郎面沉如水ꓹ 看向了葛天明道:“这些人对于我来说ꓹ 已经不重要了ꓹ 你永远无法体会,修为到了我这种地步是一种什么感觉,这世上我已经没有对手ꓹ 这些人对于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他们留下和离开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你以为说这些话ꓹ 就能让我乱了心吗?”
头顶上的天丛云剑已经到了。
就悬浮在了整个靖国神厕的上空几十米的地方,就好像半空中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高塔。
那把天丛云剑的剑尖ꓹ 就指向了那宫本太郎的方向。
感觉随时就会斩落下来,将那宫本太郎碾碎成一堆肉糜。
天丛云剑飞来的动静太大了ꓹ 整个靖国神厕各处的高手都看到了眼里,那感觉就像是普通人看到了不明飞行物一般的震撼。
而在外面的葛羽和周一阳他们ꓹ 同样也看到了那一把巨大的悬浮在众人头顶上的天丛云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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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目睹了石清水八幡宫的一群人匆匆的离开了奉安殿。
之所以一眼就认出了石清水八幡宫的人,是因为葛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人就是斋藤大和。
不过那斋藤大和并没有认出葛羽和钟锦亮来,因为此刻他们是带着人皮面具的。
石清水八幡宫的人离开了奉安殿,但是却没有离开靖国神厕,他们跟葛羽一般,就站在了那把巨剑的攻击范围之外,静静的观察着奉安殿里面的情况。
这群人就是人精。
他们等的是那天丛云剑落下来之后的那一刻。
如果到时候宫本太郎没有死,那石清水八幡宫的人就会冲进去落井下石,跟那宫本太郎一起对付春日大社的人。
如果春日大社的人杀了宫本太郎,那石清水八幡宫可以就当做没有看见,以后面子上还是能够看的过去的朋友。
“一阳哥,咱们现在进去吗?”葛羽看着那巨大的天丛云剑,有些激动的说道。
“现在还是先不要进去了,看看情况再说,这天丛云剑我之前也听说过,日本的三大神器,威力恐怖,刚才一阳用千年蛊都看到了,宫本太郎被法阵控制,暂时无法动弹,现在他只有被天丛云剑轰杀的份儿,说不定真能成,你小叔谋划了二十多年,这计划还是很有可能成功的,咱们一旦动手,身份暴露之后,也会惹上麻烦,还是慎重一些的好。”花和尚在一旁道。
“老花说的对,如果天丛云剑干不掉宫本太郎,咱们再一起出动,我想那宫本太郎即便是不被天丛云剑干掉,估计也要受伤不轻,到时候咱们这么多高手一哄而上,干掉他就轻松太多了,实在不行,我就给他九道天雷尝尝滋味。”周一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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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羽点了点头,心中激荡难平。。
谁也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候,那把悬浮在几十米高空的天丛云剑突然快速的旋转起来,在它的周身,突然分裂出来了八把剑,分作了四面八方,同时对准了宫本太郎的方向。

好看的玄幻小說 魔臨 txt-第五百九十二章 封王!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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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活儿,看赏!”
皇帝自兜里摸出了一锭银子;
他不是未经历民间的皇帝,确切地说,他身上的市井气息反而比自己身上皇子和皇帝的气息都要重,出门换了便服,兜里不揣点儿银子怎么可能。
这一锭银子,正作势要丢,却又停了下来。
扭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魏公公,问道;
“还有碎银子么?”
“有,陛下。”
魏公公掏出一把碎银子,里头还有一串铜钱。
皇帝微服出巡,带着皇后逛街,他这个奴才怎么可能不准备妥当?
“嗯。”
皇帝很满意地点点头,捡起一颗,犹豫了一下,又顺着多捎带了一颗,两颗一起,向着里头丢去。
说书先生的弟子,可以说书不行,但拿筛子接赏钱的本事必须得过硬;
当年郑侯爷也喜欢去茶馆听书,还和小六子调侃过这种弟子耳目之聪颖,可谓是练出来了。
小六子还反问过他,岂不是可以收入军中?
郑侯爷笑骂道,蠢不蠢,战场上是躲箭的,这厮是本能地往箭头上去凑!
筛子一横,身形一转,两颗碎银子顺入其中,里头的更是丝毫没洒。
脚步一停,嗓子开启,拖拽出一个长音:
“谢~爷赏!”
皇帝满足了。
拍拍手,
带着自己的皇后离开了茶馆。
伴随着报捷的骑士将晋东大捷的消息传播,此时整条街面上都变成了欢快的海洋。
其实,
燕人对周边国家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对蛮族,那是骨子里的提防,毕竟祖辈上厮杀了数百年,但近百年来,蛮族被燕人揍得实在是太惨,一直当孙子不说,又是送女人又是守规矩,到头来,还是被灭了王庭;
真多忌惮,真多害怕,真有多少现在人的深仇大恨,抛开虚的和所谓大燕政治正确不谈,还真不至于。
对野人,出了野人王不假,但到底连蛮人都比不上,纯粹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乾人呢……
百年前初代镇北侯三万破五十万以及银浪郡名字的由来,早就宣告乾国在燕人心底的社死了。
乾国,属于想捏就捏,想盘就盘,无非是抽不开手,没时间去临幸而已。
反倒是对楚人,
啧,
第一次望江之败,让燕人尝到了苦头;
随后楚人琴师刺杀了当朝皇子,引发了国战,燕晋之民为了那一场国战可谓筋疲力尽,差一点点就要民不聊生了。
虽说战果很辉煌,镇南关拿下了,楚人国都也被自家靖南王爷给烧了;
但怎么讲呢,
燕人是被惯坏了的,
在四周其他国家部族全都被自家狠狠地揍趴下后,都是揍趴下,但能给自家带来真正难度的,让自家费了更多力气的,反而会承袭来自燕人的最大恨意。
你为什么要抵抗,
反正都是被我们打败,为什么要让我们多费这么多的力气?
这就是燕人的思维,
一种伴随着这几年对外战争无往不利,拥有世间最强铁骑拥有靖南王、镇北王以及现在平西侯等一代代军神的虎狼之燕,自负的思考问题的角度。
很不可思议,但却又格外真实。
所以,如果说踏平王庭,是为了“家祭无忘告乃翁”,满足祖辈遗愿;
那么,再一次的伐楚胜利,就真的足以让当代燕人去欢欣鼓舞的了。
最重要的是,和上次举国之力不同,这次还没征发劳役,也没加税,时间还很快,就这样打完了。
皇帝走在街面上,脸上也挂着笑容,可谓真正地在与民同乐。
何皇后脸上也带着笑容,
背后的魏公公,笑容是标志性的,但在心底,也忍不住会细细思量。
当一个在外的将军,不,是一个已经实际形成藩镇且拥有单独交手一国能力的藩镇,
且那位还在民间拥有这般高的人望,
皇帝亲眼目睹了这些后,
会作何感想?
先前那位说书先生振臂一呼,
魏忠河也看见了皇后的目光转变,显然,连皇后都在担心这一点。
只不过他们作为皇帝的亲近人,且平西侯,也算是和他们一样,属于“亲近人”这个圈子里的,所以,是不方便甚至是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去多嘴的。
反倒是那些外朝的大臣,早早地可以摆明旗号的站队皇帝。
错么?
不错的。
对么?
不一定。
皇帝带着皇后,继续走街串巷,既然出来一次,自然要带着皇后回回娘家。
世人皆晓得皇后出身民间,但只知道是陆府出的,真正知道皇后娘家人住哪里在干啥的,寥寥。
猪肉铺前,
何初按照妻子碧荷的要求,猪肉涨价,正在换价格牌子。
人逢喜事,就得庆祝,也就舍得花钱,对于寻常百姓而言,没有什么是去割点儿肉更值得一家人开心的了。
碧荷见那报捷的骑兵过去,就马上又嗅到了商机;
“哟,怎么,刚来就涨价了?”
“嘿嘿。”
何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朴实,其实不大好意思蹭这种便宜,按照他爷俩的性子,逢国家大喜的日子时,爷俩送猪肉也是舍得的。
爷俩虽然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皇亲国戚,但老何家的姑爷是皇帝,老何头的外孙是太子,大燕国有喜庆的事儿,老何家,理该出出血不是。
但奈何爷俩怂,被碧荷自上而下的训斥,眼下碧荷肚子里也有了,月份还不大,可这个媳妇儿,却真的已经将老何家上上下下都拿捏得死死的。
对此,爷俩没什么怨言;
媳妇儿能干,能收拾家里,能操持营生,还认字,针线活儿还利索得很,这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媳妇儿;
厉害点就厉害点吧,管家就管家吧,老何头没话说,何初这二货自然就更没话说。
“无妨,俺按先前的价格卖你………”
何初抬起头,入眼所及的,是自己的妹夫。
他愣住了。
他没听出自己妹夫的声音这是很正常的,毕竟见的次数不多,妹夫当皇帝后,也就将爹爹接过去玩个半日。
目光再转移,看向妹夫身边站着的,不是亲妹子又是谁!
何初咧开嘴,开心得笑了,但一想到眼前这二人的身份,膝盖又一软,笑容一僵,上下扭捏之下,像是打起了摆子。
“哥,你娘子呢?”何思思问道。
“刚吐了,俺就让她回去休息了,她吩咐俺改牌子。”何初马上手指向巷子里头,“爹,爹在那儿。”
老何头每天下去,除非刮风下雨,否则阳光好的时候,都会坐那儿和老亲家老广头一起喝一盅。
这会儿,来买肉的人变多了。
何皇后看向自己的丈夫,
皇帝笑了笑,
道:
“去帮忙吧。”
“好嘞。”
皇后撸起袖子,走到铺位后,拿起刀,往砧板上一剁。
“哥,我帮你。”
“俺……你……这……”
在长子的事儿上,姬成玦有些愧疚自己的妻子,在此时,他倒是愿意让自己的妻子不拘泥于礼法,好好放松放松,回味回味以前的生活;
但皇后何尝不懂自己丈夫的心思,故而主动地上来搭把手,想让自己把这半日过得开心一点,以抵消自己丈夫心底的愧疚。
夫妻嘛,本就是这样互相贴合着过日子。
其实,姬成玦问过何家爷俩,想不想过上皇亲国戚的日子,但何家爷俩坚定地拒绝了,老何头更是话里话外说出了死志。
意思是大道理他不懂,但若是真给他们封什么劳什子爵位,他当晚就回去上吊了。
老人家一辈子就信个安分守己的理,在先皇面前如此,在姑爷面前如此,眼下自家的日子过得红火,就是靠“安分”来的,他知足。
故而,皇后的母家一直在京城过着普通人的日子。
爷俩瞒着亲家,瞒着媳妇儿,也不怕说漏嘴;
在碧荷的认知里,其小姑子应该是嫁入了京城的一个规矩比较大的人家,但这个年头讲究个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来往和不来往,都算正常,自家这小姑子和姑爷,就属于不怎么来往的那种。
何家爷俩也不用担心做梦说梦话或者酒喝多了说胡话,
说自己是皇亲国戚,
当朝大燕皇帝是自己的姑爷是自己的妹夫?
这不就是标准的胡话么,谁信啊!
皇后在那里操刀卖肉,
姬成玦则主动向巷子里走去,
纯阳武神
魏公公自然是跟在皇帝身后。
老何头见姑爷来了,下意识地起身,自登基后,家里人见面的次数就少了,也就他偶尔还能被请去见见外孙。
诚惶诚恐依旧是有的,但也习惯了一点。
老广头是宗室,却是那种比较落魄的宗室,否则他儿子也不会因为家里出了事儿被那点儿银钱卡住了手,最后导致孙女去说亲挣彩礼;
逢年过节入宫的机会,也有,但都是排在最末尾,隔着大老远,看皇帝大概只能看个模糊的黑点,所以,都姓“姬”,但老广头并不认得姬成玦。
“姑爷来啦。”老何头微微弯了弯腰。
知道身份的,看这模样倒能品出一种“不卑不亢”,
但不知道身份的,
就比如这老广头,
哼了一声,
道:
“老何头,不是我说你,哪里有当泰山的见到姑爷还起身的,天底下,就没这个规矩。”
随即,
老广头又斜着眼瞥了姬成玦一眼,见这小子还真就这么平静地受了,更是气道:
“甭管在外面是干什么营生的,坐衙门还是跑生意的,也得懂个礼数不是,真当自己是万岁爷了不成?”
姬成玦点点头,道;“您说的是。”
见姬成玦没皱眉也没生气,老广头也就没再发火,他这个人就这样,认死理,也践行这个理。
再者,他孙女嫁进的何家,眼前这个又是何家的姑爷,其实大家离得很远,都不算是啥亲戚。
“坐。”
老广头倒是有股子“威势”,
主动又翻正回一个酒杯,倒了酒。
姬成玦顺势坐了下来,老何头也就跟着坐了下来。
老广头没再具体地问姬成玦做什么的,家境如何,他打听过了,这个姑爷和老何家关心也不亲近,平日里也不来往,就是自己孙女和何初那小子成亲时,人家也没亲自过来赴宴,明明都在这燕京城里,又不是什么天南海北,不来,就证明疏远,就没什么好套近乎的。
他也是有脾气的,只和老何头亲近。
“对了,我刚说到哪儿来着?”
“忘了,忘了。”老何头马上说道。
“哦。”
老广头拍着自己的额头,开始回忆。
老何头可不敢让老广头回忆起来,
先前这老哥在跟自己说着新君比先皇更苛刻宗室来着嘞!
“啊,又打了胜仗了,哈哈哈。”
老何头改变了话题方向。
老广头也就不思考了,就着话头说下去,点点头,道:
“是啊,平西侯爷到底是靖南王爷的关门弟子,而且早早地就战功赫赫,封的可是军功侯爵,比咱那大爷,可货真价实得多哦。”
先皇在时,宗室们称呼大皇子为大殿下;
先皇驾崩了,六殿下继位,那么宗室就称呼大皇子为“大爷”了。
大皇子那军功侯和平西侯的比起来,确实有水分,这连大皇子自己都承认的。
朝野上下的共识,
对乾国的任何战功,就算你没夸大其词,也得在事实基础上先行缩水个一半,就这一半,还是给面子的。
“杀了一个柱国,活捉了一个大将军,啧啧。”老广头压了一口酒,又拿起一块茶干丢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继续道,“搁在乾国,就相当于平西侯爷又杀了两个乾人的三边都督,嘿嘿,两份大爷的封侯的功绩。”
姬成玦提醒道:“还活捉了楚国摄政王的一个亲弟弟,排行老八。”
“哦,是么?你这消息可够灵通的啊,不过啊,这活捉了宗室,也就图个彩头,实则没个屁用。就说我吧,我也是个宗室,活捉过去了,有用么?
摄政王的弟弟又怎么了,当今的几位爷,也就大爷够一把事的,其余的几个,真丢了还不如一个总兵。
当年靖南王打进了郢都,那些楚国的皇子们,被烧死了一大串儿,哎哟,这楚国的宗室啊,就算是皇子,也不值钱喽。”
姬成玦附和道:“您说的是。”
燕楚之战,这几年打了好几次,大家伙看重的,其实还是更务实的一面。
当初郑侯爷杀了福王,也是因为大战刚开,所以才显得功劳大,但实则,谁都清楚乾国的藩王是被当猪圈养的。
老广头就着这个话题继续道:
“平西侯爷又立了一大功,接下来,其实就看咱们陛下,到底有没有先皇的心胸了。”
老何头眼睛一瞪,心里着急,嘴里马上道:
“咋可能没有,咋可能没有,陛下和先皇是一样的,一样的。”
老广头却来了劲,摇摇头,道:“不然,不然。”
姬成玦则问道;“为何?”
“先皇虽然苛刻宗室,但那是真正儿的雄才大略,靖南王,镇北王,别的国家别的朝代,出一个,就得往死里搞;
可咱先皇不是,也正因为先皇有容人之量,方造就我大燕如今之气象!
咱们陛下和这位平西侯嘛……就……”
姬成玦问道:“我听说,陛下和平西侯爷相交于微末,二人关系可谓是……情同手足。”
“嘁!”
老广头不屑地摆摆手,
道:
“自古以来,同患难容易,同富贵,难呐。
再说了,当年是手把手的兄弟,现在呢,是君臣,君臣有别,如鸿沟深远,规矩一多,人味儿自然也就少了,哪里还能剩下几分亲近。”
“先皇能容下两位王爷,当今陛下,为何就不能容下一个平西侯爷呢?”
“靖南王出身田家,镇北王出身李家,都是百年乃至数百年的大家之族,而平西侯爷,出身自黔首。
这,不一样的。”
“哦?门阀都倾覆了,现在怎么燕国,也以出身论人了?”
“非也非也,非是以出身论人,此中,是有意味的,富贵之家,一世荣华,正因唾手可得,故而不是很在乎,也不是很看重。
但起于微末,骤然乘风而起,他人家族数代百年之功方可成就之高位,其已然获得,人心,就容易不知足。”
姬成玦摇摇头,道:“我怎么觉得,那些骤然暴富的,更是视财如命,更看重也更舍不得这些?”
“然,这类人,是大多数。”
“那……”
“但平西侯爷如今已然是我大燕军功侯爷,却依旧主动开战……”
“是楚人先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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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这是糊弄人的。”老广头喝了一口酒,很得意地继续道,“楚人连国都都被烧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不说休养生息个几年,这会儿就急不可耐地想要对我大燕开战报复了?他楚人是脑袋被驴踢了么!”
“也是。”
“是吧,依我看呐,平西侯爷这是进取之心未灭啊,还不满足。”
“不满足,又当如何?”
“一如我先前所言那般,这类人,到最后,就是功高震主,封无可封了,谁能保证,平西侯爷哪天会忽然屁股痒痒了,想去咱陛下龙椅上坐坐,看看坐龙椅是个什么滋味?”
姬成玦点点头,
他啊,
还真坐过了。
老何头冷汗都流下来了,如果不是局面不适合,他真想起身给这个老亲家一巴掌抽过去,叫你话多,叫你话多!
大燕风气本就偏粗犷,对民间言论的提防和控制没乾国厉害;
当然了,若是议论其他的事儿,必然是会有所顾忌的;
但正如那些大臣们先前几乎明火执仗地弹劾平西侯跋扈一个道理,在这件事上,只要是屁股站在皇帝这边的,就是天然的政治正确啊。
提防权臣,帮天子一起守护社稷安稳,有错么?
反倒是其他的事儿,
比如平西侯爷强抢民女啦,刮地三尺啦,
这些事儿,反而没人敢置喙,因为平西侯毕竟是平西侯,没政治制高点和法不责众的庇护,真没什么人敢单枪匹马地和一位军功侯开干。
同时,老广头还是宗室,姓姬的,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家人,说这些话,风险也就更低。
姬成玦饶有兴趣地问道;
“那你是希望咱们陛下的心胸宽广一些呢,还是希望………防微杜渐一些呢?”
“唉。”
老广头伸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脸,道:
“先皇和当今陛下,对宗室,都不是很好,这是明摆着的事儿,我也不怕说出口,但也正是因为宗室现在已经不堪得很了。
百年来,防蛮子,靠的是他李家;
现在,防野人防楚人,靠的是郑家;
咱宗室里唯一能拿出去的排面,也就是大爷,防的还是他娘的乾人,嫩得能掐出水的乾人。
镇北王爷走了,
靖南王爷据说往西追击蛮族小王子,这么久了,也没个音讯。
我大燕,已经失去两位王爷了。
还好现在仍然有一个平西侯爷可以撑得住门面,老百姓要的,就是心里头踏实。”
“是。”姬成玦肯定道。
“但这世上,哪里有真正可以踏实的事儿呢,先帝爷时,要是踏踏实实,能有现在的大燕么?”
“嗯。”
“陛下心里应该是有数的。”
“您给我绕糊涂了。”姬成玦说道,“还以为您知道该怎么做呢。”
“嘿,我只会喝酒乱说一通,哪能真知道该怎么做啊,那是陛下该思量的事儿才是,来,咱再走一个。”
许是故意地想要在老何头这个女婿面前显摆,
老广头又喝了一杯酒后,红晕上脸,又打开了话匣子:
“其实吧,家是家,国是国,家好,不一定国好,国好,家,其实也不一定安稳。
但我估计啊……”
“您估计?”
“我就猜猜,我是宗室。”
“是,您刚说过。”
“一些东西啊,你们不清楚,我倒是常能听到一些唠叨。”
“您消息灵通。”
“唉。”
“怎么又叹气了?”
“权臣乱国的例子,古往今来,都多了去了,偏偏咱大燕在先帝爷时,开了个先河,倒是稳稳地下来了。
你们晓得么,咱陛下在登基那日对百官对天下臣民说的是,要继承先帝爷的遗愿,一统诸夏。
其实,接下来就看陛下怎么抉择了。”
“对谁抉择?”
“当然是平西侯爷啊。”
“有什么说道?”
“若是轻描淡写地再加点头衔,赏赐点金银这类的,别人会感恩戴德,但对平西侯爷,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儿了。这就说明啊,咱们陛下,求稳。”
“另外一种呢?”
“若是大肆嘉奖,超恩以示,就意味着咱们陛下之雄心,不逊先帝爷丝毫!”
“您觉得,最终会是哪样?”
老广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小声道;
“太子爷都被陛下送去晋东了,还能是哪样,大概,就是后者了。”
姬成玦笑了,
道:
“该如何超恩以示呢?”
老广头用指尖沾酒,在小桌面上写了个字:公。
“国公?”姬成玦问道,“昔日靖南王和镇北王时,可是直接封王的。”
最早,燕国异姓爵位以侯封顶。
老广头摇摇头,道;“得留个余地,再说了,镇北王靖南王可是有灭国从龙之功的,平西侯爷,还差了一点。
多留个台阶,也能多一分日后的从容,再立大功后,再封王也不迟嘛。”
姬成玦摇摇头。
“你不同意?”老广头有些不悦。
姬成玦伸手,也沾了酒,在桌面上正儿八经地写了个“王”字。
“我觉得吧,要么不封,要封,就直接封王。”
老广头不屑道:
“你不懂,直接封王固然爽快,但日后呢?你当陛下会和你这般目光短浅么?”
“说不定就是呢。”
“放肆,竟然敢辱骂陛下!”
老广头手指着姬成玦。
老何头马上起身,捂住老广头,道:
“他喝多了,喝多了,他喝多了啊。”
“我没喝多,放开我……呜呜呜………”
姬成玦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自己刚刚写的这个字,笑了。
……
数日后的大朝会,
伴随着这几日越来越多的来自前线的消息不断地传来,朝堂上下对于那场战事的细节知晓的更为详细了。
不过,因为路程距离和信息差的缘故,郑侯爷大庭广众之下阉割楚国大将军的壮举,还没传递过来。
前些时候,群情激愤地弹劾郑侯爷的朝堂,此时陷入了鸦雀无声。
皇帝的态度,先是以太子入晋东而确立,又以前日一封下达内阁的旨意作了最终的明示。
且伴随着皇帝着手料理了几个年迈大臣准乞骸骨归乡后,氛围,也做到了足够的铺垫。
此时,
站在朝堂上的大臣们,
他们曾反抗过,他们曾挣扎过,他们曾争取过,
但依旧无法改变的是,
他们大概真的在好不容易熬过先帝爷的“乾坤独断”“君权至上”的时代,又将被新君,给重新拉回那个时代;
他们好不容易熬过了两位异姓王爷的谢幕,又得被那位平西侯,重新找回被手握重兵的王爷所支配的恐惧。
陛下,心意已决。
日后大燕的格局,将再度回到大家伙熟悉的模式。
大燕,因为藩王的势力过于强大,而显得极为不安稳,随时都可能会爆发真正可以颠覆朝堂的造反;
但大燕,却又因为这种和皇帝“一条心”的藩王的存在,使得皇权在天命之外,更得到了一种超然的拔高。
所有人,都得听皇帝的,因为皇帝,有能力调动兵马,来造自己的反!
姬成玦坐在大殿的龙椅上,
他很喜欢看臣子们这种表情,
同时也越来越理解,
当年父皇坐在这张椅子上时,是怎样的……惬意。
如果自己没有坐上这张龙椅,怕是还真想象不到父亲的这种快乐。
姬成玦伸手,
指了指魏忠河,
道:
“魏忠河,宣旨。”
“喳。”
魏忠河走上前,
张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驸马成国大将军太子太傅平西侯郑凡,
公忠体国,屡立战功,为国羽翼,护镇天燕;名在当世,功在千秋;
今朕顺应天意,
赐封平西侯郑凡为我大燕,
平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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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对,不然呢,最好的结果就是如此。”
篝火边,丁小乙随手把两根柴火添置进去,端上温好的酒壶坐在桌前。
虽然这里远离柴木新居,没有那么冷,但气温依旧犹如的冬至。
廖秋品着温好的黄酒,砸吧砸吧嘴,感觉身上的寒气一下消散了许多,确认了消息后,他第一时间赶过来,把消息告知给他。
“大帝虽然掀起三日,但实际上走个流程下来,也需要两天,也就是说胖胖被释放当天,就要被押送到黄泉后门,整个过程连和我们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廖秋言外之意,正是吐槽大帝不近人情。
但事实上在自己看来,大帝能把胖胖释放出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走后门……”他琢磨了一下:“现在异域已经彻底和现世融合,胖胖被放逐在现世后,我们依然可以联系,唯一麻烦点的是他的手机会被收走,不知道到时候胖胖会被送到什么地方去。”
“没那么简单!”
一声冷笑声打断了丁小乙的思绪,回头一瞧,发现糟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庭院里。
这里是柴蓉的家,但并非如柴木新居一般拥有独立的特权,所以糟老头来此不需要给任何人通报。
摘下头上的笠帽,糟老头坐在桌前:“他是被放逐出去,不是自己离开,待遇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廖秋追问道。
“放逐出冥土的人,从此魂魄不再会被冥土收留。”糟老头拿起温好的酒壶说道。
“那又怎样?胖胖的实力,活到天荒地老都没问题,还担心这个??”廖秋不以为然道。
糟老头没理会他,慢慢品下杯中的酒水才道:“问题不是这个,问题是他离开冥土,会被剥夺走在冥土的记忆,你们找到他,他也不会认识你们。”
“啊!”
丁小乙和廖秋顿时大惊失色。
对于两人惊讶的模样,糟老头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否则你们以为大帝会那么轻易放人么?其实点燃功德灯,不过是我们做给大帝看的,即便我们不点公德灯,大帝还是会把他逐出冥土。”
这段时间糟老头一个人镇守在黄泉后门,也终于理清了许多思绪。
一些当初他想不明白的事情,终于想出了症结所在。
换句话说,他们都被大帝给耍了。
而且是耍的团团转那种。
只是到现在他唯一不明白的是,大帝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或许胖胖知道,但他已经没机会把真相告知给他们。
听糟老头的话后,丁小乙瞬间觉得好心疼,不知道是心疼自己的功德,还是心疼即将失去胖胖这个朋友。
“其实,这个结果,是最好不过的结果吧。”
糟老头又饮下一杯酒,用着惆怅的声音说道:“佛家不是说,忘掉三千烦恼,自得五大皆空,冥冥之中似乎已然注定了会有今日。”
丁小乙和廖秋面面相视,两人看出来糟老头这是心情不好,来找他们吐槽来的。
试想这么多年的好友,两人的关系何等亲密。
突然用这种方式告别,糟老头心里当然不会好受。
“小乙,这个给你!”
糟老头喝了几杯后,从身后竹篓里取出一枚丹丸丢给他。
“这是什么??”
丹丸看上去通体黑亮,沉甸甸的份量像是大理石车出的珠子。
“以防万一的东西,我以前总觉得大帝不大对劲,这次在黄泉我理清了很多思绪,这段时间我打算去一些地方,摆放一些冥土的老人,所以要中断一段时间的联系,这东西给你,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原来这颗丹丸,叫做回魂丹,吃下去后,会在肉身里生出一个肉胎,假如肉身死亡,凭借这个肉胎可以重新复活。
这是冥土特有的东西,但数量很稀少,炼制的方法又近乎失传。
最关键的是,这玩意在冥土没有什么用途,毕竟冥土里的人,绝大多数都是死人。
所以糟老头只给了丁小乙,廖秋都没份。
“这样……真的好么?”
他把回魂丹小心收好,目光担忧的看着糟老头。
调查大帝,无论是否能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他都很担心糟老头会步上胖胖的后尘。
不!或许情况会更糟糕。
如果按照糟老头的说法,胖胖还对冥土有用,即便他们不请命,大帝也会放了他。
但如果是糟老头,大帝会不会放过他这件事就能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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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纵使是大帝也没办法奈何我。”
糟老头这么说不是在吹牛皮,而是作为酆都大帝他有这样的骄傲的资本,这个位置,牵连到的太多因果。
简单的说,就犹如一个集团的副总,某地机关中的副部长等等,属于没事你干活,有事你背锅的位置。
从阴曹创建至今,他身上背负了多少因果,糟老头自己都数不清,如果大帝要动他,这份因果谁来承接?
这也是为什么,糟老头即便是被大帝贬去看守黄泉后门,但在职位上却没有丝毫变动的缘由。
真要是罢免了他,恐怕这时候甶孑他们早就有多远跑多远,怎么可能还来暂代他监督冥土。
见糟老头这么有信心,丁小乙心里也算是放心了不少,这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你可以找一下白棠。”
“嗯!”
糟老头眉头微挑,丁小乙的话可是提醒了他:“尽量吧,这娘们自从上次被你带回来后,就被大帝关了起来,至于关押在什么地方,我尽量去找找看。”
三人说话的时候,一壶黄酒已经喝下去了大半,这时候柴蓉走上前给他们换上了一壶刚刚温好的新酒。
看着柴蓉圆滚滚的小腹,糟老头不禁羡慕道:“你小子福气可真可以了,有一个儿子还不满足,现在又要来一个姑娘。”
“姑娘?”
丁小乙一怔,旋即满脸嗔怪的瞪着糟老头:“你丫的别透剧好吧,能不能给我留点惊喜!”
想知道是儿子还是姑娘还不简单,自己手放在柴蓉上只需要灵能窥视一下就好,绝对比妇产科的机器看的还准,哪里还需要糟老头帮他看。
但这种事情,在玉娘怀着丁鹏的时候他尚且没有做,更何况是柴蓉呢,这本来是一份惊喜,就如同买到的盲盒开箱一样。
结果箱子被别人提前开了,这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哈哈哈!”
糟老头乐哈哈的一阵大笑后,一口将杯中的酒水饮尽,抓起手边的笠帽带在头上:“走了!”
说话间人已不见了踪影,只有他沧桑的高歌声回荡在山野间:“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得,我也早点回去吧,若是顺利,明天指不定还能见胖胖最后一面。”
廖秋感觉自己喝的差不多了,也起身告辞,准备去黄泉边守着。
丁小乙本来想去,但想想终究还是没有动,一个人坐在桌前一杯接着一杯的往下喝,不知不觉已经喝下了整整一壶的黄酒。
他想要大醉一场,可区区黄酒又怎能让他有片刻醉意。
最终只能看着眼前这片枯败的树林,满心凄凉……
三日后,黄泉边上。
面对着眼前已然冰封的世界,一众阴曹鬼神默默盯着寒雪站在那里等待着。
放眼望去,满是白茫茫一片的世界,即便是见惯了枯山坟头的阴曹鬼神们,如今也第一次觉得,冥土如此的荒凉。
“师父,按说这个秃驴被逐出冥土,您不应该是最高兴的吗?怎么看您的样子,好像还有几分难过?”
远处凉亭里,甶孑和颂兴学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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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河老祖则坐在后面的椅子上,只是和血河老祖满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所不同的是,甶孑此时的神情并不好看。
所以才有了颂兴学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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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颂兴学可谓是鸟枪换炮,身上一身虹光发亮的长袍,在这片冰雪世界中格外显眼。
在甶孑一众弟子中,颂兴学可谓是后来者居上,掌握神权,可谓是一步登天,眼下第二轮神道之争,很快就会开启,他有甶孑做靠山,正所谓是前途无量。
听到颂兴学的话后,甶孑沉默了很久也没有说话,目光看着眼前这片被冰封的黄泉,反而显得心事重重。
这些年,压在他头上的酆都老儿被贬,就连一向和他作对的地藏王,也要被逐出冥土。
他人生最为得意之际,却直到今天忽然发现,坐在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并不能让他称心如意。
就在不久前,大帝召他进幽山,却是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要他尽快将冥土上,那些不在阴曹管辖范围内的功德之家,全部清理。
这个清理并非是赶尽杀绝的意思,而是要夺去他们家族的功德碑,没有了功德碑,他们家族在冥土上留下的族地就要全部收回。
除此之外,还要他在短时间内,把已经松散掉的阎罗殿重新补足人手,作为他上次擅开冥土大门的惩罚。
这两件事已经够他头疼的了,而麻烦的是大帝居然还要他,想办法把黄泉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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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刻看着眼前偌大的黄泉,甶孑真的高兴不起来了,这一刻他甚至忽然有点羡慕起地藏这个秃子。
这家伙往现世一走,彻底把烦恼忘记的一干二净,从此五大皆空去现世中成佛作祖,简直是人间美差啊。
想到这,甶孑是越想越气,心里骂街的心都有了,被颂兴学这么一问,更是黑着脸懒得理他。
颂兴学碰了个软钉子,见状也乖乖的不敢在说话了。
“来了!”
这时远远的众人看到了一辆囚车从远处行来,泰山王等阎罗,负责押跟随在马车前押送上路。
所有人目光望去,只见一人盘坐在囚车里,头上带着铁头套,连真容都看不到。
“过分了!”
“是啊,即便是被逐出冥土,但也用不着这个样子吧。”
见状众人不由黑着脸皮。
荼荼一个个眼神阴鸷的可怕,杀人般的目光扫来,令负责押运的泰山王等人头皮发麻。
“诸位,大帝口谕,不许外人与他讲话,不许旁人靠近囚车,不许传递物品,违令者按重罪论处!”
转轮王赶忙上前,口述大帝法旨。
生怕这些人不理智上前给地藏打开刑具。
而马车后,正见一对骠骑禁卫默然无声的快速赶上来,将囚车包围起来,冷峻的眸光下,手掌已经不自觉的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大帝不公,我等要上殿面见大帝!”
作为冥土第一头铁的钟馗大声叫嚣,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就要冲向囚车。
好在一旁北方鬼帝杨云抬手就把钟馗按在了地上。
开玩笑,送死也不是这么个送法。
骠骑禁卫可不管你头多铁,敢违背大帝法旨,他们直接就敢砍了你。
就算你是大帝的亲儿子都不例外。
“我等奉命在此交接!”廖秋带着人已经在黄泉边上等候着。
“好好好!”
泰山王等人赶忙的把囚车打开,这个烫手的山芋,他们一刻都不想握在手上。
即便如此,众人看着泰山王等人也没给他们好脸色,他们心里阵阵叫苦,但押送地藏,是大帝的法旨,轮不到他们讨价还价。
廖秋本想上前去搀扶一下胖胖,结果刚上前一步,就被骠骑禁卫给拦了下来。
乘骑在战马上的霍都默然扫视在廖秋身上。
“干什么,老子奉命交接,你们也要管!”
廖秋目光迎向霍都,他敢这么横,自然不是没有道理,身后四十万阴兵正穿戴者战甲,注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影后嫁到,霍少请走开
黑压压一片的数量,都快要望不到头了。
当今五方鬼帝里的兵马,只怕就属廖秋手上的兵马最多。
权柄不亚于一方鬼帝,自然敢这么豪横。
“你等只需要跟随在后面即可!”
四十万阴兵的注释,换来的只有霍都冷冰冰的一句话,仿佛这四十万阴兵,在他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说完一众骠骑就把地藏夹在中间,根本不给廖秋他们接触的机会。
“艹!“
见状,廖秋黑着脸忍不住爆上一句出口,骂咧咧转身把囚车一并接收过来,同时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套厚厚的软垫给铺在囚车里。
毕竟从这里走到黄泉后门的位置还很远,路上也能让胖胖坐在里面休息一下,然而就在廖秋钻进囚车铺上软垫的时候,突然感觉手上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心头骤然一紧,不动声色的将手放在下面一摸,隐隐约约的摸索出了一段刻在囚车上的话。
【天地尽毁、劫在小乙!】